他倒了杯酒,“郡王,咱们再喝一杯?”
闻人故摆手,“嗐,不喝了不喝了,该回了。”
一名女子挽住闻人故手臂,嗓音甜腻,“郡王这就走了?”
“再不走,家里美人可要哭了。”闻人故醉醺醺笑,“我这人,最是见不得美人落泪。”
女子委屈道:“难道奴不美吗?”
闻人故身子摇晃着起身,“美是美,却不如我家里的美。”
男子去扶他,“郡王慢些。”
闻人故脚步不稳,打了个酒嗝,“劳、劳烦昌阳伯送我回府了。”
昌阳伯笑,“举手之劳,郡王请。”
二人将将出了门,楼下陡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女子惊惧的尖叫声。
“啊!死人了!”
闻人故醉倒在昌阳伯身上,嘟囔道:“回、回家。”
无人可见,他羽睫遮盖下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笑意。
……
“陛下怎么还在看。”
云镜纱放下书,回头便见孟桓启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封折子。
她近前,随意瞥一眼。
是参杜丞相纵子行凶的折子。
前几日,丞相府公子与靖国公府的舒七公子在青楼为了一花魁大打出手,混乱中,相府公子一花瓶砸在舒七头上,碎片扎进动脉,导致舒七当场咽气。
随从们抬着舒七的尸体回去,舒誉又怒又痛,当夜急召心腹入府,第二天便对杜丞相发难。
朝堂上谁人不知,靖国公舒誉最是护短,更别说死的还是他的亲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