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指尖钻到了两襟下头,拉着他轻拽两下,祈令夷摸了下她的脸蛋,笑问。
“你想我怎么做?”
吉雅噎住,知晓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更是不便掺和他祈姓之间的内务,于是缩着脖子又不吭声了。
他轻笑,忍不住捏着脸蛋将她调过来。
“我清楚你,你也应该清楚我。”
吉雅打开他的手,嗫嚅着:“我怎么知道?”
“因为往后我只会按你想的去做,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条件甚至无需他说出口就已经浮在明面上,吉雅连忙坐起来离他老远,抿着唇生怕自己吐出一个音阶也被他当做答应。
他倒是不着急逼她,眼看她避之不及,墨黑的瞳珠一转便想到了什么,掀开轿帘唤了百福近前。
大约晌午时分,车终于停在了林间小道上,吉雅正要下车被他猛地拉住。
“你在车里等,我去同他交涉,必不会伤到明惠。” :
“可……”
“听话!”
他撂下一句,没给她辩驳的机会,下了车关上车门,将她与孩子严严实实的护在歹人视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