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未置一词,他想,这次恐怕又叫他搞砸了。每每想要将她拉近一分,仿若命中注定他不得眷恋,定要他亲手将挚爱推开,亲眼看着她惊恐逃离。
他也为此甚是痛恨自己,祈氏家主那劣等血脉在他的骨血里,剔除不尽,任他再怎么努力控制自己,某一个时刻,总有装不下去的时候。
而天长地久,他甚至没办法保证永远带着温顺的假面,而真正的自己,连他也嫌恶恶心,又怎么能叫别人真正接纳?
颓丧的坐在原处,心底涌起来的失望笼罩全身,甚至叫他抬腿躲开她也没有力气,他只得垂下头,赎罪似的等她判下惩罚,哪怕再次经历心痛,他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呢?
目光暗沉空荡,眸底掩藏着冰冷的,令人心折的情絮,然而意想之中的惩罚没有来,反倒是一层青纱缓缓的落于头顶,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他掀起眼帘,透过勾刺的青花之间,瞧见对侧一脸羞赧的女子解开腰带,剥落两襟,将未曾示人的所有冰肌玉骨展露在他眼下。
他呆呆愣住,两手扣住袖口第一次如此神情拘谨,望着她更没了话说,呆滞的移动瞳仁随她动作转头,终于在把人盯下水后回了三分神。
面对他坐在浴桶里的女子此刻总算松懈下来,她闪着杏眸犹豫了一会儿,张口道。
“我到底还是要些脸面的,你那样直白,不留余地,我实在接受不了。”
原是为了这个?他惊慌中好似一下子把自己扒了干净,还没听她表态,擅自幻想了个最坏结局,又催又逼的把她推到崖口,似是要与她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