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位姑娘,难道与天下女子有什么不同吗?况且她是休弃之人,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朕再从世家贵女中挑一个给你,身份地位必全了脸面,容貌出众亦不输王氏。”
“陛下!”萧何焦急的忘了规矩,立直身体向他躬身。
“陛下,我只想要梓熙!”
久久的沉默之后,萧何听见他问。
“为什么偏要王梓熙?为什么非她不可?”
陛下的疑问好似拢了层纱似的,从远处幽幽传来,似是问他,又不像是问他。
而他也有些难以回答,为什么非她不可呢?自然是因为心悦湘君,渴求不急,辗转反侧,长夜难明。
这话由他一个将军说出来有些臊人,可他确实别无他念只想要梓熙。这些年来,送去谅山的信件累积如山,在他每一个疲惫至极的夜晚,只有她的信能带来些许安慰。
她从不吐露半分情愫,只是向他耗费四五张信纸写清京城变动,有时大半是无用的旧闻,但是仍旧一封接一封,生怕他离京太久,看不清朝中局势,重回朝野势单力薄。
而他再迟钝、再憨直也清楚她的用心良苦,谁会为了一个远在天边,不知道何时回来的故人洋洋洒洒写上三千照会。
其中的每一字每一句潜藏着的,无法言说的情意,不用提笔也能看清。
萧何思及她的面容,从惶恐中生出了勇气,抬起头直视皇帝,目光如炬不动分毫。
“梓熙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情深义重,赤诚待我,臣不能辜负她!哪怕陛下不应,我也是要上门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