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琢磨了一圈却也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叫旁人如意吧?
“萧将军。”
出乎意料的,陛下忽而唤他,萧何连忙又叩了一个头,“臣在!”
长案对面的陛下撂了笔,把画满朱批的奏章放在一旁,终于掀起眼帘来,望向锦毯中间跪着的武将。
他随意的向右后方歪倒,两指点着额角,忽明忽晦的问。
“早前不是跟朕说,萧将军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一心为国尽忠,誓要鞠躬尽瘁而死吗?”
萧何满脑袋的冷汗,不断嘀咕着“这是这是……”
“在谅州立了功,念起来自己还是不想独活,又想要贤妻美眷形影相随了是吗?”
“在滦河上,你可不是这般告诉朕的!你说女子多无情,其心如虎狼,言道当局者谜,叫朕避之慎之离她远些。今而,自己却想迎娶佳人,终成眷属了?”
皇帝踏着金龙走下地台,一步一步踩在萧何心上似的,同他心里的鼓声融合在一起。
“臣真心仰慕王姑娘,这些年来心如磐石毫无转移,如今她已然归家,萧何只想能与梓熙共度余生,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哦?”
一年半的时间不见,没想到归来见到的陛下越来越阴晴不定,本以为灭了翊王党羽后,偏执的症状能有所减轻,哪想时至今日,那阴邪到从骨子里透出的怀疑警惕,好似毒蛇缠身,甚至连他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