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浸染了血水,此刻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而持刀之人毫不留情,高举起锋刃,利落的砍了下去。
被这一声破入血肉的闷响激得胆寒,吉雅抱紧他的脖子,颤颤不停。
“他……他死了吗?”
祈令夷冷冷注视着眼下血腥,体贴道:“死了,再不用怕了。”
推开房门,屋外的兵刃相接也渐渐收息,宝日德抹掉脸上飞溅的血沫掀开眼皮,只见从屋里走出来的那人犹如地狱恶鬼,浑身被猩红沾染了一片,右手还提着一只蓬乱的人头,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
那癫狂的模样,实在叫他这看遍了战场凶残的也禁不住胃里翻涌。偏他右肩上还趴着一人,湿淋淋的长发紧搭着身子,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浸在血里的颜色。
他慌忙冲上前,将她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没受伤吧?”
听到有人唤她,吉雅转过脸摇了摇头,却依旧红着眼睛惊颤难言。
“行了,等下再说,不知道有没有放出去人,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他眼光一转,看向抹刀立在院中的几个熟悉面孔,巴图他们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上了他,当时他得了丽婶说的假地址,已经在院中宰了数十个预先埋伏的打手。
玉面阎罗似的浑身染血挺立在血泊里,见他们赶上来,几乎是猛兽一般冲过来将刀抵在巴图颈间。
“竟敢骗我!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她人在哪里?”
勃发凶悍的怒气,叫从未真正见过眼下血腥的巴图也软了腿脚,他颤颤摇着头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是宝日德及时出言制止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