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胳膊已经从肱骨断了,如今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不可能叫他一日痊愈,但这位嚣张跋扈久负盛名,自己据实禀明可能落下残疾,公子哥哪里肯听,暴跳如雷的要他们去抓人。
而今这人总算是带到了,自己也终于能回家,走出这凋零颓败的一方庭院。
退出院门的那一刻,他还是没忍住回了头,那被掳来的两女容色绰约,其中一人更是眉目如画娇婉动人,只可惜被这样的豺狼握在手里,恐怕不会有她好果子吃。
范廖终于见到人,计划也正顺利进行,过不了多久就能听到更好听的消息传来,无处发泄的怒气得以暂缓三分。
他一手端着茶杯,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饮茶,将院内凝滞的空气再次压紧。
吉雅知道他是在给她施压,但她现在即便痛哭着跪地求饶也不会有太大改变,只有等着他先开口,试探他对自己还有没有其他念想,那时便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院内久久的静谧压得在场的奴仆也不敢出声,本是娴雅的院子被无言众人衬托的极其诡异,好一会儿,还是范廖先没意思,启口问她。
“几日不见,姐姐过得好不好?”
被称作“姐姐”的眸光一转,终于在紧张中松下三分忧虑,她双手揪着衣襟,上前一步,挡住了身后扯着她袖子的阿真,缓缓出言。
“郎君,前些日子我们之间似有误会,并不是有意伤了郎君,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我们姐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