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一个趔趄跌在地上,被震得手脚发麻,眼泪也连成珠似的往地上砸。
“婶子婶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无眼无心造成这些后果,我悔不当初!”
“求您!孩子……他还未出世,至少放孩子一条生路,他是无辜的啊!”
然而匆忙的躲避并没有用处,掀帐来人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柜边惊慌失措的女子,纵使她再三哀求,背身而立的霜鬓妇人依然不见有一丝回应。
五六个彪形大汉挤到帐中,霎时间将空荡的毡包挤得再无余地,而哀求痛哭的女子则轻易被人攥在手心,蒙住头身。
“唔……婶子!救我!”
被强行绑住口齿,那痛苦的尖叫仍在耳边回荡,其达丽手心发颤,唇角也咬出了血,在惊惧中不自觉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那些汗与泪交织在一起,像是滚烫的沸水在肌肤上划下伤痕。
痛的几乎要叫她张嘴叫出住手。
但她终是忍住了,一行人走了出去,连那凄厉的哭喊也消失在耳边。
她僵硬的回过头,只见奉命办事的男人,毫无在乎的递给她一袋银子,她没接,那人直接甩在了地上,唇角勾起冷笑。
“等那个不知死活的回来,按着给你的地址将人引过去,敢伤我们家少爷,不把他大卸八块怎么能消我们少爷心头之恨!”
鼻翼下一呼一吸充斥的尽是污浊的空气,其达丽好不容从这令人作呕的味道里喘上气,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