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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依,掐着她的脖子将人扶正,口中还念叨着什么,“良药苦口,不一口喝完凉了怎么办?”

半推半就的强饮下大半,剩下小半口实在灌不下去了,吉雅被浓重的药气熏得双眼通红,更是被又苦又涩的药汤灼烧着舌面,好不难过。

她推开药碗,向口中扇风,想扇掉些那回味无穷的苦味。

辄然,他伸在后脑的手掌压着她凑近,在无数清淡的水汽味里,啄吻红唇。一面启开贝齿,一面沉探其中,将舌尖难忍的苦涩尽数吸吮了去。

被他这样一吓,什么味道也都抛诸脑后,耳朵里只剩下舔舐啄吮中留下的水声。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泉味道不知是哪里来的,每每凑近,叫她本还残存的理智退却的堪比潮水,两只细伶伶的胳膊扒到他肩头,就绕到一处勾缠上,不想再下来了。

他好似早就拿捏了她的念头,唇上纠缠了一会儿,很快将人放开,又把药碗抵在齿间。

吉雅魂牵梦绕的被他牵引,此刻还意犹未尽,咯噔一声咬到木碗上,听他清浅的笑意,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

“喝完再亲。”

她气鼓鼓的就是不张嘴,被他捏着脸颊掐了好几下,又哄又骗的逗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剩下的药汤喝下去。

他倒也是讲信誉,药汁刚咽下去便覆唇过来,轻柔的将她唇齿间的所有苦涩尽数舔走。

两个人你缠着我,我裹着你的好不亲近,可远处躲在垛草后边的阿真眼见这一幕,实在是无法同平常一样,装作无事发生乐呵呵的跑到两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