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示意阿真帮忙喂她喝药。
吉雅被送到嘴边的味道冲了鼻子,药味太浓,她也没信心能一口喝下,忙叫道。
“阿真,你帮我拿些蜜饯果子来吧!我实在是喝不下去。”
阿真向来听她的话,见她喝不下也就一路小跑着去抓些干果,吉雅听着人渐渐跑远,终于松懈下几分,摸着他的胳膊将人拖上来。
“宝哥你可曾看到了?”
他听到独处张口后的第一句就是问旁人,脸色骤然转黑,也不回答,唇角冷硬的抿成一条直线。
吉雅毫无察觉,还摸着他胳膊游到侧脸,体贴的将他额角忙碌的汗珠擦去,却口上不停又问了一遍。
祈令夷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才道:“近几日要迁牧场,巴图两个人忙不过来,丽婶叫他前去帮帮忙,过几日就能回来。”
听他如此交代,吉雅更甚疑惑不解,分明是早来的他更熟识这片的草原地形,宝日德还没待上几天,跟众人也不算熟悉,怎么迁场的事不叫他去,偏使唤刚来的宝日德?
他听完她的全部疑问,心底更蒙了层阴云似的不快活,明明他醒来不多时也跟着众人开始忙活,可她这心可真够偏的,那人一来,便心疼起人家去了。
祈令夷冷眼瞧着她,将手中已经渐渐凉掉的药碗抢在手中,抵到她嘴边去,叫她喝下苦药,再不要吐出什么令人难受的关切。
吉雅顺着他的意思喝了一口,只感觉喉咙都在被汤药蛰得发麻,连忙推开皱着小脸缩作一团。
“等等,阿真回来再喝吧!实在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