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坏了好事,此刻怒气连带着血气上涌,冲得范廖脑袋昏昏,大吼着叫手底下的人立刻将那不知死活的断手断脚,打个半死再拖到他面前来。
然而他身边的打手刚刚离开的半刻钟,身后忽然有一人持刀制住他的脖子。
被抵着颈脉,隐隐划出血痕,甚至嘴里也能尝到那股腥气正在逐渐外溢,范廖这下没了嚣张,惊慌的向身后那人告饶。
“是我错了,再不打扰夫人!好汉饶我一命!”
谁料到那持刀的狂徒不仅不离,反倒是空出一只手来掰住他胳膊。
“若你日后再行欺男霸女,驱仆行凶之事,我会废掉你另一只胳膊!”
还没来得及求救的叫嚷,随着嘎嘣一声骨裂,登时变作鬼哭狼嚎般的哭喊。
祈令夷将他面条似的瘫软无力的胳膊扔下,拿刀抵着他脑袋,叫剩下的打手都退下。
被围困在众人之间的两人这才从困局中露身,祈令夷瞧着今早还攀在他胸口的花枝一般的细腕,如今搭在另一人身上,怒火灼烧的同时,居然还有一点委屈。
他因此念略略皱眉,但现在不是叫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揪起范廖的后领口,犹如神力一般将人提起来甩飞了出去。
那些打手眼看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身手了得,更是不敢第一个上前再生事,而自家主子也已经被甩到人堆里去,更是被众人混乱之中踩了不知几脚。
人群闹作一团,有叫骂的,有浑水摸鱼的,还有在人堆里摸索自家主子的呼唤声,吉雅在不断升级的闹嚷里,忽而听到近在眼前的一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