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青腕纤细而柔美,如此近的距离,瞧她面带怒色,更是只觉天上人间再找不出的绝艳佳人,连皱起的眉心也如此可怜可爱,若是就这样错过,实在哀哉痛哉!
“没关系。”范廖将人拥入怀抱,盯着她紧抵在胸膛的细腕,低笑不止。
“生下来!养在我府中,家中家资颇丰,必不会薄待你们娘俩!”
吉雅从没见过这般疯狂急色的无耻小人,感觉到浓重的呼吸喷在耳侧就快要贴在脸上,连忙使了全身的劲去将人推开。
但手腕还被人控制着,就算暂离一时,也还是被他抓着。
她真的怕了!久久没听到有人经过,不知这处是什么僻静之所,祈令夷也还没有找来,她一人面对这么多心怀叵测的恶徒,实在是胆寒心惧。
“郎君……”被捉着腕子又要拉近,她也不管脚下是什么土地,立马软了脚似的跪伏在地上,被他牵着一只手说什么也不站起来。
“我比郎君大这么多,目盲又是带孕之身,郎君何必苦苦相逼?求您放我一马,我与家人必感恩戴德,颂仰大恩!”
本想着拥在怀里一亲芳泽,可她这女娘宁可跪地上也不叫他搂。
范廖有些不耐烦,掐着她的下颌摩挲着,“姐姐只不过是较我早生出几年,世人眼光,我从不忧惧,反倒是姐姐……”
他凑近细闻她耳边缠绕的鬓发,低沉着音调,捋弄额边碎发。
“姐姐再不答应,你那夫君要遭的罪可就大了!”
这般的威胁应该不止用过一次,吉雅静心思量,不能叫他这样悄悄把她带离。
“非要带我走,再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