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实是有些怕的,更不要提往后还没想好往何处走,更是生出颠沛之中的慌张,不自觉叫围绕的众人也为她顾虑忧心。
“不远了,大概明年春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说着,吉雅有些好奇,“阿真,你怎么确定一定是侄儿?不是小侄女?”
她笑着一拍胸脯,“我梦到过好多次,都是扎着揪揪的混小子与我在草地上瞎跑,自然一定是男孩。”
吉雅直想笑,摇摇头表示无奈,丽婶也拍着这小丫头的屁股叫她往一边玩去。
“不过,见你从一开始就喜欢吃酸的,大概率是小子。”丽婶说。
其实是男是女与她都一样,都是自己的宝贝,然而于他而言,可能他更想要男孩,毕竟只有男子才可继承正统,他们这些固执己见的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偏执,应该是不能更改的。
吉雅扶着肚子哀叹连连,走了几个来回同丽婶正色道。
“自古男子都有一颗建功立业,争强好胜的心,而我只想他能够平安,若是男孩……不知该怎么将他养育好。”
丽婶看向她身后立于荫蔽下的四郎,他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纵使夏日酷暑难耐,也半点不曾急躁焦虑的沉稳模样映刻于心。
有这样的郎君相携,哪有什么可顾虑的地方。
丽婶子早就瞧清了他们之间,或许比她自己还要早些发现四郎的执着属意。
若是旁人,可能她还要领着头还要啐上一嘴,但这两个都是顶好顶好的人,便是真有此意,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启口伤害他们。
“有四郎在,你还担心什么?生下了孩子好好让他教养着,四郎不是那等好高骛远之人,孩子也必不会让你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