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吉雅。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万不可吐露给外人。”
他闻言怅然长笑,抬臂抵着眉头直道:“早觉得你适应草原生活太快,有违常理,没想到还真是我想的那样……”
笑完他又言,“我呢?我应该不是这里人吧?所有人见了我都说不像。”
垂在胸膛上的脑袋犹豫后再次点头,他轻叹一声,扶着她的肩将人抱起来。
“我是犯了事对吧?所以你才不肯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吉雅一边系上衣带一边点头,不止他敏锐的过分,草原上的姑娘汉子也不是容易欺骗的,这么久以来没人相问,估计是早就猜中了两人不便明说的顾虑。
而他既然问了,也只能如实回答。
“你的确犯了大事,现今绝不能被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若是透露出去,恐怕即刻引来杀身之祸。”
他坐在地上静思了一会儿,而后牵住她的手。
“我杀了人?”
吉雅呆滞着停了一瞬,含含糊糊的说:“也不是……算是争家产,你们家家大业大,产业繁多,因此到你们这一辈,家主是谁分外重要。”
他闻言嗤了声,毫不在意她口中的大门大户。
“若是家产给他们又何妨,至于这样追到天边来,也要下杀手?”
他牵着吉雅要将她拽起来,却见掌下女子仰头定瞧着他,神情恍惚的又说了一遍。
“若是家资可敌一国,谁当上家主相当于一方的土皇帝,这样……你也不打算去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