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抽出精神去瞧她面上,只见泛着水光的红唇不断开合,说出的话虽羞怯,却探不清背后隐藏的真实目的是不是为了别人。
“别动,我只看看,不会动你。”
舌面剐蹭着白嫩的肌肤,本是旖旎香艳的场景,却被心底的怀疑打扰了雅兴,他越想越收不住气力,在白玉未染的净瓶上,连续沾点红痕。
吉雅仰面听着周围唰唰的风声不停,敞开的衣襟里照着日光,愈发明确自己幕天席地的裸露在外,顿感羞臊。
“叫……叫人看见怎么办?”她低声嚷着,捂着他的脑袋也不知是推还是迎。
“看不到,谁都看不到!你摸!”他牵着她的手摸到周遭半尺高的花枝上,示意她眼下尽是高草丛,就算来人也瞧不见躺在地上的她是如何情态。
但眼见他鼻梁已经顶在小腹,于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按出痕迹,吉雅忙把他拽到身前,搂着他的肩不肯叫人再动。
“我不习惯这样,况且如今恐伤了孩子,还是再忍忍,好不好?”
她低低哀求着,那双无神的鹿眼盛满水光,好似真心实意同他许诺以后。
但还有没有以后?
祈令夷抱着她的脑袋顺势躺下,将她牢牢困囿于怀中。
人不是他的,孩子也大概不是他的,如今心也不是了,他怀抱中的女子究竟还同他有什么关系?他抱着的似乎只是称之为阿雅的躯壳。
但就算是这点安抚,他居然也能忍受,拂动着她的长发虚慰自己。
“你的名字,告诉我,我要你真正的姓名。”
吉雅趴在他颈侧一顿,斟酌许久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