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自失明之后听觉异常灵敏,听到他这又是不耐烦了,连忙在事态更严重之前打圆场。
“古兰,我不及你们手艺出众,更是有许多要学的东西,不若日后你来教我,好叫我莫要做个闲杂人等,只吃干饭?”
她再三伏低姿态,想着这样总不至于还会挑动古兰神经,惹得她在众人面前发泄不满。
其实吉雅甚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讨厌自己,自她来此,两人甚至没说上几句话,平日里就是碰头也都是她先打招呼,先热络的问上几句话。
但如此殷勤似乎没有多少作用,就像是今日一般,她急吼吼的压不住情绪,甚至不顾众人脸色,将白日里东奔西跑的大家伙,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晚飧时光搞得如此不愉快。
这便是她再三示好也不能独自解决的问题了。
阿雅将台阶递了过来,古兰看样子却不大想接,丽婶眼睛扫过当场,很轻易的瞧出众人脸上各色的不解与尴尬。
身为在场众人的长辈,她阅历更深,自然最适合出言开解。
“古兰,你也回来这么久了,巴图那边还一次都没去过呢吧?那边草场丰茂,风景绝佳,若不如明日跟着四郎前去牧场,正好也给巴图送点衣服过去。”
然而面对她这个长辈的好心说和,古兰亦未曾顾及,她心里想着的全是这些人如何围着那盲女示好,自觉中也尽是委屈,全然把众人的面子也一并抛去。
“我不去!风吹日晒的凭什么我去!”
静谧的尴尬在刚开席的条案上蔓延,阿真深知在场的人里,只有她还能说得上两句话,忙扯扯自家嫂嫂的袖子,叫她莫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