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思了下,拨弄着他的下唇,调整角度亲了上去。
他一直不曾动,甚至在当下如此动情的时刻也乖顺的有些蹊跷,任她搓揉捻弄毫不挣扎。
吉雅知道他在强撑,耳畔焦急热烈的呼吸只等着她给个应允,就要恢复往常的强势将她完全吞没。
吉雅有些想笑,强忍住自己拿他取乐的冲动,伸出舌尖点在他唇瓣上,等他慌乱的张开嘴又骤然撤出。
“等等,等等……”
他慌不择言,也不知道是奉承还是讨好,抬着她的下巴胡乱纠缠上去。
一个歪着脑袋,一个仰着脖子的别扭姿势,二者都不好受,却在这难以忍受的酸痛中尝到人生极乐。
吉雅甚至在他密不可分的舔。弄中有些窒息,他握着她的下巴,拇指不断在摩挲中渐渐沉迷。
浓烈的情絮好似生了根,将两人化作藤条彼此捆绑,吉雅只感觉两人这就要融为一体化作滕结,永生永世的凝固在一起,再也无法抽离。
马上痴缠的二人实在有些久了,等得被拖拉了半路的马儿不耐烦的抬脚跺地,将沉醉其中的二人惊醒。
吉雅面泛春情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脸去,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追拥着亲吻耳朵,平复喘息。
“这可如何是好?”
没头尾的一句,她不知他指的是什么,轻抚着他侧脸任他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