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来的实在不是时候,不说她还要照顾一个昏睡之人,就是自己也双眼乌黑瞧不见东西,如何还能照顾多出来的另一个小家伙?
但若是要打掉,她更是不愿,她殷切期盼那么久的宝贝终于落在怀里,纵使不是时候她也舍不得放弃。
丽婶见她一脸菜色,拉过她的手在虎口重重按了两下,怪异的是,疼痛伴随着酥麻在手掌扩散,瞬间压下去了心头翻腾的恶心感。
婶子一边手上不停,一边拍拍她的背。
“再有难受的时候按按这处,能缓解不少。”
吉雅缓下这口气,笑弯了眼睛,“多谢您!我这是第一次有孕,有许多事项全不知情,您要是不忙能不能教教我?”
缎蓝夹裙的妇人听她这样说,也不客气,盘着腿将她两只细纤纤的胳膊扯过来,不断搓揉掌心。
“也没甚要紧的,不过是趁着口中能下咽的时候多多吃些,不然恶心劲儿上来,什么都吃不下,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吉雅一一应下,又听她道:“长时间久坐,山路还这样难走,你每次下来多多活动活动,就是劳累也要动动腿,不然气血不畅可能会有危险。”
听到这吉雅忙打起精神,这就要站起来,丽婶也跟着她,将人扶起来走了两步。
两人绕着树走了半圈,直到大槐树挡去了前边叽叽喳喳的嬉闹,丽婶才正色拉住她。
“你夫君叫什么名字?我也算是在溪北待了些年头,若是我知道,也好将你们安顿到你夫婿亲戚家中。你看不见,还带着个不知何时会醒的,到了地方若无人接应,你们两个可怎么办的好?”
如此真情实意为她算着,吉雅心中有愧更再说不得什么假名假姓,思量再三,好半天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