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体温稍稍有些高,吉雅攥着袖子在他脸上扇了扇,一边回答围在面前的这些好奇。
然而听到她说在等人,远在后边的阿真突然来了兴趣,挤到前边来将吃食水壶一股脑的堆在她面前,有些难以掩饰的期待着问道。
“娘子说在等人,难道躺着的这个不是娘子夫婿?”
脆泠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吉雅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笑着说。
“不是。我夫君去别的地方办事,要我去溪北等他,这位是他弟弟,是我小叔子。因着多日前遭了意外昏迷至今,没办法才跟我一起颠簸到现在。”
“啊……那郎君还会不会醒来了?”小姑娘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吉雅放下手,轻轻触了触他鬓角,他如今状况好转许多,已经和常人体温一样。
“会醒来的!不久前看过医师,说是再过几日便可转醒,估摸着这几天就会醒了。”
正说着,肚子里再次传来一阵恶心躁动,吉雅扶着小腹忍了许久,才没在众人面前显出失礼。
但她不曾言语,丽婶却早已看出来不对劲,趁着众人都围在那郎君身边围观,一屁股坐到她身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娘子有喜了吧?”
吉雅抚下心头的眩晕,苦着一张小脸点头。
自盛京出来,路上车马不停日夜兼程,起初还以为是受不了颠簸太过疲倦,但后面越来越严重的恶心,叫她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达日阿赤看不过她这样日渐消瘦的模样,为她找了大夫看诊,却没想到意料之外的小东西在她腹中落了地,正一日更比一日茁壮的成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