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在想什么吗?”
他不打算听她回答,很快接下。
“我在想,像你这样的女子,一定会是祸患,若不早早根除,日后不知会带来多少麻烦!”
他说着,突然手臂发力,将她腾空抱起。
吉雅慌张无措的趴在他肩上,只听泠泠脆响随着步伐在交织。
他没走多远,将人放在床沿上,单膝跪下去将她一只足腕抬起,搁在膝头。
腰间短刀被他抽出来,不过十寸的脊峰密密麻麻刻着繁复的花纹,这把短刀还是在漠北时,赛马会上赢得的赠礼。
他一直留到现在,也是时候还给她了。
咔哒一声,吉雅还没感觉到什么的功夫,脚上忽而一轻。
他将短刀归鞘放在她手里,带着绵长的笑意瓮声瓮气的对她说。
“打造这锁链的时候气得头痛,连钥匙也不曾准备,好在所用材质并不是羁押犯人的铁索,不然,想打开的话,只怕是要弄断你一只脚。”
言至于此,此刻必须面对一直逃避的那个答案。
祈令夷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于胸口难以言喻的不舍中,放开了手。
“还以为,我这人自始至终都是个自私狭隘的凉薄性子,所有到手的东西,断不可能再将她放离。”
“可是……凡事皆有例外,连我也逃不出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