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巴东还算讲信用,见她听话,将她带上马车行了半个时辰的路,终于在一方偏僻小院的后门停下。
吉雅心急如焚,推开小门跑入院中,沿着青茎懵头乱转,却在这时听到前院传来的笑声。
她慌忙闻声而去,只见绿满枝头的槐树阴影下,两人正执棋对弈。
眼瞧着,一方穷追不舍早已经合成围拢之势,令一方垂头丧气却被逼不准罢手,强逼着主人观看自己被吃掉一子又一子。
吉雅胸中充溢酸涩,甚至走到近前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那输棋之人也看到了她,见她恍惚的走过来,手忙脚乱的起身,衣袖甚至带起了一片落子,搅得本来还可勉强一看的棋局瞬时乱了。
“爹,你怎么样……”
“吉雅!”
自家父亲握住她的手腕,温暖而又熟悉的感觉将她本要出口的话打乱。
吉雅情难自抑的双眼通红,望着许久未见的父亲更是拦不住泪意崩决,她忍不住伏在父亲肩上,呜呜的悲切哭声叫听的人也倍感魂殇。
乌日图也禁不住湿了双目,他拍着女儿的背轻轻安抚道。
“吉雅在宫里好不好?我想着你在这边半点消息也传不回来,心焦得睡也睡不着,就怕你出个好歹!”
吉雅连连点头,不想叫父亲为自己的事烦忧,拭了泪从乌日图肩头起身。
“我一切都好,宫里吃穿都不缺,陛下也不曾苛待我。”
乌日图如今年过半百,又经历接连的打击,如今鬓角白了一层,好似层寒霜似的,看上去将人衬得更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