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内惊涛骇浪,一时无话可说。
崔勃僵在原地,在他身后的一众老臣却不曾就此放过了此事,一位身着鹤氅的霜鬓老者忽而上前,拄着的拐杖重重击在地上。
“便是崔家大儿确有此心,此事仍不足害其性命,萧何因梨园女子出手致人死地,若无私心如何敢信?”
周遭一圈人竟在这老者的谬言下纷纷附和,毫无在意本是崔永怀不轨在先。
听着这一群人将女子贬低至此,吉雅怒从中来不由得跪直起身。
“此言差矣!我早便说了萧将军闻声而来,若是他们并无灭口之意,在见人来时便可跑掉,而不是意图以三敌一,要强行置我二人于死地!还是说……若是今朝死掉的是我和萧将军二人,各位大人还能如此理所应当的说出‘不足’二字吗?”
此话一出四下寂静,显然是没有想到小小一个梨园女子能如此临危不惧。
那鹤裘老者也不再出言,转而捋弄着胡须垂眼瞧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侧,手下侍卫已经将荷塘里的另外两具尸体搬上岸来,甚至不用找人辨认,在场与崔家相熟的官员中就有认出其中一人是崔永怀随身侍者。
发生了何事显然明了,场内此刻更是寂静无声,想替崔家争辩的也都没了动静。
眼瞧着诸位大人不再有话,王典极有分寸的上前拨了拨死者脸上的淤泥,而后对皇帝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