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听着他忽而威压的低沉嗓音连忙跪在地上,高声称是。
“正是!陛下,若不是崔永怀伙同那两蒙面人将我绑来此处,根本不会有萧将军救人心切失手杀人!崔永怀此番是自作自受,不干萧将军的事。”
话音刚落,崔勃疯了似的扑上来像是要将她掐死般大吼。
“你这狐媚贱人!竟敢在陛下面前编瞎话,是你早就与我儿起争执,早就有了暗害我儿的心思!今日你与萧何勾结,在此处设下陷阱等着谋害我儿!竟如此残忍将我儿溺毙于泥塘,好个蛇蝎毒妇,今日不要你陪葬,我崔勃枉为人父!”
说着推开周遭意图拦住他的侍卫,拔了剑就要在她头顶挥砍下去。
吉雅避无可避,眼瞧着长剑寒光笼罩于身,她下意识闭眼,只听铮的一声,玉石相击的脆响在耳边回荡。
睁开眼一瞧,头顶接住长剑的手掌缓缓淌下血红,在她额头上一滴滴溅出了艳丽的红花。
被突如其来的接住这一剑,崔勃也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以血肉之躯强行拦剑,他掌心虽然用玉佩垫了一下不曾伤及筋骨,这一下却还是实打实划开皮肉涌出血红。
伤及皇帝,崔勃的理智才渐渐回笼,扔了剑慌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祈令夷却瞧了眼手心被血腥沾湿的玉佩,顺手撇在了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到吉雅面前挡住他愤恨的目光。
“朕知昌远侯气愤难平,可这事也要调查清楚真相才能还二者清白,既是不信她们一面之词,便将崔永怀身边的下人带来一问便知。另外,若令郎真是无辜,想必荷塘里那两人与崔家必定毫无关系,你说是也不是?”
听闻此言的崔勃登时僵住,刚才匆忙的一面之间便已经认出这两人的确是崔家下人,甚至有一个还是常跟在大儿身边的小厮,此番被认出来他俩是谁必定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