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都没收,在台上分明只收下了你一人的锦袋。”
吉雅抬起脑袋挤到他面前,嗔道。
“在台上是只收了我一人的,可台下不知道有没有被姑娘们的热情感动,有没有收人家的好意。”
他又笑也不准备同她辩清,眯着眼只瞧着她的眉目缓缓的下移指尖,在她脸上留下轻柔缱绻的微凉触碰。
“这些天……见到你闭着眼昏睡的样子,我一刻也不能睡好,怕你就这样一睡不醒又怕你不愿意再睁眼看我。”
他浅浅呢喃着,在夜色里仿佛遥远的散在了空气中。
吉雅此刻才回神,梦里的他终究已经消失了,现在在眼前的这个人,会为了她的一点不适忧虑揪心,会为了她茶饭不思日夜守候。
那个抵着刀尖威胁她的祈令夷在脑海中逐渐消散,此时温热的胸膛填补在曾经的恐惧里,她意识到这点不自觉的轻笑,笑自己轻而易举的再次相信他,亦笑他不再如当时一般恩威并施的诡谲谋算。
她抓着他的手搁在脸上,指尖插进他手缝里。
“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在梦里也是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下有些揶揄的皱了皱鼻子,哼道:“只可惜在梦里的人可不欲叫我好过,锦袋没送出去还惹得他记恨,好生吓了我一顿。”
祈令夷挑眉,没想到在她印象里自己竟是那样一副阴晴莫定的面孔,有些狐疑的问。
“我竟然还会拒绝你送的东西?我是怎么吓你的?”
眼瞧着他好奇,吉雅索性将自己的梦同他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明白,不过还是将自己怀疑他的那部分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