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避得了这一时,明日也还是要用的。昨日还在笑我起不来床,看看如今是谁睡了两天了?”
祈令夷手掌拢着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凝视着她的眉眼。
她依旧是晕乎乎的,望着他在昏暗中不甚明晰的面颊,眼神更是飘忽不定。见他伸过来的手便靠过去,蹭着他抚过来的温热掌心,将自己的所有温顺柔软交在他手里。
“陛下等了我多久?”
相比起她仍在病中,干涩的嗓音也显出他这些天的不好过,吉雅知道他这些天怕是一次也不曾睡好,在她身边一直等着她清醒。
然而祈令夷不准备答她,摇摇头十分自然的挑过话头。
“做了什么梦?梦里一直在喊我。”
吉雅闻此禁不住下意识浑身一僵,然而仔细思量又觉得没有什么可瞒他的。
“梦到陛下同我在漠北的事,梦到那达慕大会,陛下病体未愈还是以一人之力战胜诸多部落勇士。”
他展臂将她抱在怀中,轻叹了声才说。
“当时是我讨巧用计才占得先机,若是真比怎么赢得过比我粗壮多倍的草原勇士。当年是为了你,为了你说的会在台上送出你的锦袋才上场,幸好勇士们知我心意并未为难,才叫我夺得第一勇士的称呼。”
吉雅半趴在他颈窝,神丝晃晃悠悠的飘忽不定。
“陛下太过自谦,那巴图鲁本就是你应得的称谓,况且草原上的姑娘们向你抛去的锦袋福包可不是假的,差点将陛下淹没在台上呢!”
被她这样略带醋意的提起来,皇帝情不自禁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