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着毛的鹊儿突然生气,叽叽喳喳的将那两只啄过一遍,吉雅以为这就是完事,那两只肯定要跑了。谁料到那屋檐下的鹊儿只跑了一只,剩下那只被啄的反倒不走,观其情态略有依赖,反倒是留下得了允许与那鹊儿相互依偎。
吉雅细细琢磨这一番鸟雀,思量下竟与人也没什么差别。
她得了这个结论不禁粲然一笑,笑得在场的两人都满脸奇异的盯着她。
“抱歉抱歉!只是想起春日就快到了,往年这个时候经常和萧将军去郊野跑马,每每经历的趣闻。”
“……”
萧将军半句没回,拧着眉看她,好像在问她在说什么梦话。
吉雅只当做没看见,自顾自端了茶杯在手中轻饮了一口。
身在对面的王梓熙更是没料到他俩还有这样的关系,惊异的同时也暗自怀疑。
这吉雅姑娘不是已经有陛下垂青,怎么还能如此同旁人如此嬉戏打闹,宛若多年至交。
她这样陛下难道不会心生不满?
没等她再细思量,园里突然起了一阵细风,吹得后院花枝摇颤,在场的两位女眷也不得不以袖遮面。
然而风止,正在王梓熙整理衣袖的瞬间,对面的吉雅突然晃了下,捂着脸凑近萧将军轻声咳了两声,不但动作依靠着萧将军,手更是差点搭在他身上。
萧何顿时眼疾手快的立马站了起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王梓熙偷偷瞧着,这两人之间的空气冻结一般不寻常,眼瞧着好似萧将军不太待见吉雅姑娘,刚刚若不是他避得快,恐怕真要在她面前上演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