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萧何备给王家的见面礼说成了自己的,给王梓熙推了过去,她只略瞧了眼甚至不曾在意里面是什么东西,便叫丫鬟收下。
“既在我王家发生的事自然应该由我来管,吉雅姑娘不必多礼。”
话中语气净带着些好走不送的意味,吉雅装作不知情继续问。
“姑娘这几日可还被崔氏骚扰?”
她静坐着,抬手饮了杯茶并不在意,“便是侯府世家也要敬我王家一分,崔氏并不曾为难。”
这便好!还以为昌远侯并不会轻易放过这块香饽饽,看来他们虽然有意算计却还是忌惮更多,并不会轻易动王家。
吉雅正兀自思量着,在侧的萧何拱手朝王梓熙道。
“在下萧何幸会王姑娘,久闻王家事迹却一直未曾得缘相见,江州流匪作祟多年,王家军骁勇善战平息匪患功在千秋,有将军在野得镇社稷实乃我朝荣光。”
听着眼前这人这样夸赞父亲,王梓熙就算是对其的来历未有了解也还是依礼谢过。
“萧将军谬赞了!家父年事已高,以后朝中还要靠萧将军等一众青年才俊稳固江河。”
“哪里哪里!”
这两个假客气着,吉雅眼瞧着王梓熙显然对萧何不感兴趣,但萧将军却一脸痴迷的样子,显然是不好就这样放弃。
此日正是化雪融冬的好天气,檐下三两只喜鹊叽喳着挤在一起,吉雅被两人撂在一边,视线不自觉的被引到房檐上头。
只见其中一只喜鹊本孤孤单单独自坐在檐下理毛,不知何处又挤过来另外两只,钻到了檐下挤到前一只身边,它本还不理,直到这两只活泼的鹊儿打闹到了它跟前,将它挤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站脚处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