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呼了一口气,无可奈何。身侧内监听到这声立刻瞧了过来,吉雅霎时闭嘴,垂着头更甚低沉。
过了许久,直到耳朵冻得有些发痒,门内才有人唤了她进去。
进了殿内,一打眼便见到两位年轻姑娘正围坐在太后身边,吉雅不敢抬头毕恭毕敬的走进屋子停在远处向着太后叩安。
只听太后嗯了一声带着些倦意叫人起来,声音绵言洋洋盈耳。
“你是乌兰吉雅?”
闻言,吉雅慌忙答道:“正是卑下。”
太后似是盯着她的脸思索了好一阵,才道。
“听闻你在大年夜上演了出《白翎雀》,技艺卓绝精湛堪比当年元氏太祖皇帝所封太平燕乐的宫廷舞姬。”
吉雅忙又叩首,“不敢担此殊名,只不过微末技艺给台前诸位献丑了。”
太后见她恭敬非常,并不像是骄傲自满的样子,心里略略对她有所改观,但自己要做的事还是不能放过了她去,此刻不提往后更是麻烦。
于是她招手唤了一位女娘到身边,对着她道。
“这位是王濯大将军的女儿王梓熙,她这次入宫来见哀家,正巧也叫她瞧上一瞧好开开眼。”
语毕,众人胸中皆是七上八下各有思量,尤其是被太后搂着的王梓熙,她不知道太后这番将她介绍给一个梨园舞姬是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