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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事,这便是乌兰吉雅!”

说着将她按在原地跪下来,吉雅还没明摆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叫人压着磕在地上莫名其妙的听旨。

“太后听闻姑娘技艺卓绝,大年夜舞了一曲《白翎雀》深得赞誉,那晚的舞太后没能看到,想着叫姑娘到前边亲自给太后再演上一遍,姑娘可愿意?”

头还抵在地上,吉雅额角突突作响直道此番怕是有事,便是太后真的想看也应该叫了那夜演出的所有舞娘前去,偏叫她一人,还未近前就已经给了如此厉害的下马威,显然是有番责难在等着她。

但她身为下者又能如何,自然只能高呼愿意去的,多谢太后给此殊荣。

——

这一行堪比游街,吉雅不明白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叫人带着她往宫内去的路上招摇得很,前后各有两位内监看着,好像是押送犯人似的将人压到了慈宁殿。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里头显然不止一人,还有两个银铃似的姑娘笑声透过支摘窗传到耳边。

吉雅愈发低垂眉目,想不通太后叫她来的意思。

她早听过祈令夷说起母亲,那时她还有些期盼见到其人,每每提起她,他苍白的脸上总带着些笑意,显然是明争暗斗的皇室里给他些许体谅照顾的只有母亲。

他说自己自小失了亲娘,是嫡母将人带在身边抚养长大,嫡母并无所处,因此对各个兄弟间关照非常,特别是早早没了亲娘的他,在母亲身边没有受多少苦,反而因孤身一人的缘故受到了母亲许多优待。

吉雅自小失了娘亲自然懂他所想,除此之外更是对他羡慕不已,每每听他讲起总是幻想其人怕是菩萨似的慈悲模样,但到了今朝,物是人非连往日里的幻梦也碎了满地。

这个叫她在冷风中等着迟迟不肯唤她进殿的太后,显然不会是莲台上的菩萨,而且说不定还要因事责难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