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皇帝的人权力大过天,便是不情愿也不敢在他面前执拗多时,人在世上总归是有所牵绊,不是父母兄弟便是亲族血脉。皇帝的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的生死,如此看来又有何人能忤逆天子呢?
人离去多时,吉雅也起身准备回梨园,只是才掀开被子,猛地看到自己身上竟还罩着皇帝的黄袍。她赶紧褪去衣裳,捡回自己的旧衣胡乱套上,被子里的黄袍金龙被她揉了整整一夜,如今略有些褶皱。
吉雅心惊胆战的检查了一番,没在上头找到一根金线勾丝才放下心来。
昨晚都怪他非要给自己披上,若是今日被她弄坏了一丝一毫,岂非又要怪责到她头上。
开门迎了侍候的宫人进殿,吉雅还准备解释一番,没想到进来的人皆一样面色如常,好似不曾奇怪她为何在此,甚至还有人帮她洗漱完毕。
吉雅不敢多留,天都没亮便自己一人偷溜出去回了梨园。
这夜得了准许出去了大半舞姬,此刻天刚昏沉未明,略略有几人回了房中补觉,吉雅小心的开了门,只见房内空无一人,萨日娜和托娅都没回来。
如此才终于放下半颗心,吉雅坐在床边回想昨日发生的一滩荒唐事,禁不住脸色涨红。
他这人也实在偏执,做了皇帝要什么温柔软意的没有,偏就要降服了她这不顺意的,硬是被冻一晚也毫无怨言。
早上时候听他出去跟宫人说话时,略略有些闷声。
吉雅稍稍有些心虚,但想到是他自找的也就给自己寻了些底气。
世人都道皇帝万金之躯,若是这万金之躯因此而病也不干她事,毕竟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地盘,偏他哪里也不愿去,赖在自己身边宁愿被冻又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