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曾出声似乎在等,屋里出乎意料的只有暖炉中燃炭的噼啪声,静得人心慌。
也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吉雅咽了咽唾沫小心的拜下去。
“卑下乌兰吉雅,参见陛下!”
半晌仍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偌大的屋子里就只有自己的心跳隆隆作响,吉雅等了好一会儿,只听那人顿了一阵才说:“不抬起头来看看?”
吉雅不明所以,没明白过来是谁看谁,顺着他的话抬起头来却不敢看他的脸,眼一直盯着地上的回纥进贡的锦毯不敢直视圣颜。
他似乎是在她脸上好好打量了一阵,声音清泠泠些微带着笑似的说。
“三年不见,黑了些。”
“……”
女子最重样貌,任是草原上长大的女儿也受不住被男子这样说,吉雅不轻的皱了下眉头,回道。
“草原上风大,常年累月的在烈日下劳作便成了如今的样子。”
闻言,对面又静默下来,吉雅虽然不敢看他却也能感觉他在轻抚额角。
又在想了……
果然两人间便是见面也说不上什么话,吉雅轻叹一声又叩首下去。
“陛下,能否放过托娅这次,这事本与她无关。”
两人之间的恩怨何苦牵扯到别人因此受罚?吉雅知道今天也是时候有个终了,自己的去留和生死都在今日将有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