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到了人多的城里自然有医师,但往后可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被风雪堵在路上。
陆路上走全凭两个轮子,这官道更是年久失修歪歪扭扭,因车里有人生病,此刻更是日夜兼程的赶路,车上的所有人都被颠的一脸苦相,吉雅身板瘦更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下了地只感觉脚下踩着棉花每一步都没了骨头。
终于这般忍了二十天,从漠北草原来的姑娘与江南来的船在半途汇合,人都被转移到了船上,剩下的十三天通过水路行至盛京。
在车上的日子好似没有尽头,如今总算换了个环境,上了船的姑娘们总算露出些笑颜。
水路行驶在河道中本就无波,大船更是稳稳当当,便是她们陆上没登过船的也能适应下来。
只是最初好奇的念头平静,接下来见到的江南美人则给了漠北的姑娘们开了眼,漠北地广人稀,选出的这三十八人均是出身寒微,即便她乌兰吉雅作为博尔齐吉特部公主也从没见到过这么多江南女子。
美人已经不算常见,整整一船的美人则更可称奇,船上这一位接着一位,一排接着一排的女娘们每每走过都带着一阵香风,观之则明何为弱柳扶风,个个明眸皓齿面若银盘,一顾一盼便将人的视线全引去了黛眉之间。
她们的人也更多,整整一船大约五十来位扶栏听雨的女娘,每个都稀奇似的打量她们,直叫这群漠北来的姑娘臊得脸上飘出绯红。
奉使不欲叫两边的人互相掺和到一起,只叫她们间简单打了声招呼便赶着她们往另一边船尾去。
这侧空间更少但好歹能有个躺着的地方,她们行了这么久的路总算能稍稍放松些。
吉雅刚躺下,同一屋的小姑娘凑了上来趴在她床前盯着她的脑袋,这般还如何能睡?于是吉雅只得又睁开眼和她说上会儿话。
“阿巴还!我今天是第一次坐船,感觉和在地上没有分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