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装的是不是够多了?这年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重演着一样的戏,你难道不觉得厌烦吗?”
“问都没问过一句,你凭什么做主了宝日德的生死?你不是明知道不可能吗?说出这些话除了叫你心里好受些对我有半点益处吗?”
乌日图被她连串似的质问钉在原地,半晌都没有缓过来。
平日里温柔贴心的女儿怎么在一瞬间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这样讥讽他!他明明都是为了她,为了她的安危才这么说的……
“吉雅,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怎么不懂父亲的心意……”
吉雅大声打断他的话,“我懂!正是因为我懂才知道你的小心思有多厉害,打着为我好的主意把自己都骗了!你如果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在昨天旨意刚下的时候送我走?你要是真心为了我,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叫我无需顾虑你的死活?为什么想我逃却不给我备好计划?”
“父亲,你真的想我逃走吗?”
层层诘问大山般压在他头上,叫他喘不过气,面对这些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他的确没有想过,甚至此刻看着女儿的脸,脑海里也压根没有反思自己为何没想。
脑海中空空荡荡什么都说不出来,但他脑中空空,嘴上却还是自发反驳。
“父母哪有不念着儿女好的?你这样想我多叫人伤心!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
是啊,为人父母为什么要害子女呢?
如此她就不能开口了,再开口便尽是伤害,还不如以沉默做无声的反抗。
“吉雅,我知道之前叫你受苦了,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现在咱们就这眼前的事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