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热极,汗珠顺着脖颈滑入锁骨,指尖难耐地扯住衣襟。
睡衣被撕扯得外翻,露出一段纤窄的腰肢,汗珠布在雪白的肌体上,随少年身体的起伏滑落,浸湿了床单。
连睫毛梢都蒸出薄薄一层热雾,颗颗细小的汗粒悬在长睫上,就像清晨花瓣上透亮的露珠。
栖佑佑赶紧把抑制剂打进他体内。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雪莘的皮肤,烫得灼人。
然后守在枕头边,忐忑地观察少年的反应。
按理来说,她是个很冷静淡定的人。
但这会儿,栖佑佑慌得不行。
她太清楚雪莘的身体有多柔弱,又太清楚他没有标记却怀上孩子的凶险,史无前例,连个参考的目标都没有。
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雪莘?”栖佑佑试着探手,抚上他的额头,好烫。
这么高的温度,她都受不了,肚子里的宝宝受得了吗?
她急得想叼尾巴的时刻,枕头上几乎要蒸熟的oga翕动着汗湿的睫毛,睁开了眼睛。
栖佑佑看见他抬起无力的指尖,护在小腹上。
“佑佑……”
雪莘轻喘着气,每一丝气息都无比灼烫。
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和孩子的危险处境,努力拨开云雾般朦胧的倦意,对她一字一句:
“标记……我。”
栖佑佑傻眼了。
很显然,抑制剂一点用都没有。
“标记我,”雪莘轻哑的催促传来,“佑佑……”
眼下的情形,栖佑佑也不会傻到认为抚慰信息素,或者普通的拥抱有用。
但是标记是没有选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