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一下oga的手臂,非常烫,如果是生病发烧,这未免也太快,太突然了。
“佑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怀里传来少年喑哑的轻语。
雪莘抬了抬媚红的眼皮,薄羽般的睫毛颤动。
他的眉心微折,压着体内的热潮与她说:“我好像……”
“发情了……”
什么登西?
栖佑佑瞳孔地震。
“佑佑……”
怀里细弱的呢喃还在继续。
他泛红的指尖轻轻扯住她的衣角。
栖佑佑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抱着浑身发烫的oga手足无措。
她开始在脑子里搜寻帝国军校婚前集训时的生理卫生课。
课堂上,老师确实有讲到过oga的发情期,但没说过怀孕的oga还会发情啊。
放到自然界来看,动物发情的目的是求爱繁衍,怀孕后大部分母体都专注于生产育崽,通常不会再发情了。
这不合常理!
但雪莘的情况本来就很特殊。
他是个没有alpha标记的孕期oga,靠着她那点抚慰信息素度日。
简直就像泥菩萨渡江。
这种情况下,出现任何突发情况,其实都不奇怪了。
栖佑佑托住雪莘纤细的后颈,把人抱到枕头上放平,闪身去行李里翻出药箱。
还好她准备充分。
栖佑佑很快拿着抑制剂返回。
枕头上的人已经被汗打湿,银雪色短发颓然地散开,布偶猫耳朵软软地垂在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