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也没那么傻,要直接带刀进去。
崔君誉买通了君侯府几个不起眼的小侍女,缨徽献舞后会借口更衣,届时那小侍女会偷偷将匕首塞给她。
只是如今变数丛生,这些计策还能不能用都是未知数。
缨徽道:“参军说笑了,这只是我用来防身的。”
苏纭卿自顾自说:“我有一计险招。”
缨徽正要张口继续客套,但想起如今处境,忖度片刻,道:
“虽然我听不懂参军在说什么,但是参军既然想说,就说说看吧。”
苏纭卿道:“范炎此人奸诈、精明、见过世面,极不好对付。当年谢氏罹难,少不了他从中推波助澜。但这样的人,亦树敌良多。陈谦不喜欢他,孟天郊更是看他不顺眼,若是将矛头对准他,必定群起攻之,落井下石。”
火炉里木炭烧灼得正旺,闭门关窗,闷热不透气,缨徽以手扇风,稍稍驱散烦躁,“攻他做甚?”他又不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
“当然是把水搅浑。”
苏纭卿与王玄庄遥遥对视:“腹心内乱,才可趁乱取贼首级。”
王玄庄深谙兵法,知道当前局面,苏纭卿的计策乃上策。
谁让敌我力量悬殊呢。
但这个人……
王玄庄又迟疑了,他看向缨徽,触到她询问的眼神,也下不了决断。
苏纭卿紧盯着缨徽:“我知你不信我,但你别无选择,只能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