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晒太干,要嫩生生的。”
王玄庄道:“你爱吃这个,我明天还去买。”
两人正说着话,白蕊来报,说檀侯身边的录事参军苏纭卿来了。
只有收拾起残羹,摆上茶瓯。
苏纭卿比在幽州时脸色更惨白,锦衣松垮垮挂在身上,像被抽干了。
偏他笑容和煦,一副谄媚样儿,殷勤地向缨徽介绍檀侯赏赐的东西。
“这是缠丝银香囊,这是蔷薇粉,这是连枝花样绣罗襦……”
琳琅满目的女子用物摆满漆盘。
缨徽内心抗拒,但当着众多仆从耳目,还得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檀侯,劳烦尊使代我向君侯问好。”
苏纭卿敛袖微微躬身:“某自当带到。”
他偏身看向阁中的红泥小火炉,微笑:“不知能否讨一杯茶水?”
王玄庄忙侧身相让:“参军请。”
缨徽向白蕊使了个眼神,她和红珠立即拥上,招呼跟随苏纭卿而来的仆从们去厢房喝茶。
三人进门,王玄庄将门合上,不敢离开,从门缝里观察外面。
苏纭卿浮起的笑容立即消失,拉着缨徽入内,压低声音道:“不管你们之前如何定的计策,必须从长计议。范炎曾在西京任神策军中郎将,他认得御用之物,也识得熏香。”
缨徽觑看他半晌,仍旧谨慎:“我听不懂参军在说什么。”
苏纭卿翻了个白眼,环顾四周,见到那把随意放在妆台上的匕首,断然道:“不能带,当日一定会搜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