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翦水秋瞳脉脉含情地掠过李崇润。
缨徽看出她的心思,觉得好笑。
想起小时候的纷争,断然不可能让她靠近莲花。
客客气气地说:“妹妹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如今爹娘年长,才是最需要照顾的,我怎敢拦着妹妹尽孝。”
韦宜雪不料她当众拒绝,还是这么明里暗里挖苦人似的拒绝,更加嫉恨她。
暗咬了咬银牙,挤出一丝娇媚的可怜样儿:“还是姐姐孝顺,这些日子可将我和阿娘照顾得很好。”
缨徽懒得再搭理,也没有耐心继续应酬:“阿耶舟车劳顿,还是早些歇息吧,七郎年前送了我几间宅邸,大可挑选最轩敞的居住。”
从前两个女眷,不便撵出去劈府独居。
韦成康又躲起来,万事不出头。
如今家主来了,自然可以搬出去住。
听到“几间宅邸”,韦宜雪眼中几乎冒火。
辛娘子却有些想头,巴不得早些搬出去。
缨徽这女儿虽然发达了,但愈发叫她捉摸不透。
加上她幼时那些事,辛氏难免觉得心虚,虽然缨徽从来不提,但她总觉得缨徽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嘲讽。
看,你从前没有善待我,如今还要仰我鼻息而过活。
辛娘子悄悄拽了拽韦宜雪的袖子,催促她快走。
韦成康耷拉着脑袋,万事听吩咐。
一家人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
韦春知心眼儿多些,单独拉了缨徽说话。
“徽儿,为父知从前多有亏待你。但如今一切皆与从前不同。都督虽然眼下宠爱你,但男人的宠爱虚无缥缈,能靠得了一时,未必靠得了一世。想要地位稳固,必然少不了父母亲族的帮扶。我今日提出的事情都督回绝了,希望你能多吹吹枕边风,毕竟阿耶若得势,女儿也有倚仗。”
缨徽看向负袖站在官邸门前的李崇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