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事实上,乔青阳也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个碎片掉落到了人间,只能靠着偶尔出现的一点微弱的呼应到处寻找。
见到少年摇头,顾黎便继续说:“那你能感知到它们的方位吗?”
顾黎并不知道乔青阳本身就是剑,但哪怕只是作为剑鞘的主人,也应该能感受它们的存在。
一说起这个,乔青阳便有些低落,难过地摇摇脑袋:“不能的。”
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只有当我与它们的距离相距极小时,才能感受得到,平时的话,要很努力才能偶然得到一个大方向上的信号。”
顾黎沉默片刻:“那你在这之前难道都是乱走的?”
也不完全是乱走啦,毕竟他才到人间就迷了路。
乔青阳有点脸红,不想承认这种听上去就显得自己很糊里糊涂的话,不熟练地尝试转移话题,慌慌张张随手一指:“你看,那里有个没穿衣服的鸟人在飞!”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不经过脑子就先一步地说出了口。
跟着阁主出来的徐正奇,正盘算着在经过害阁主被迫脱掉马甲后,要怎么重新树立起自己靠谱的形象,听到乔青阳的话,下意识地向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年轻的修士心不在焉,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心里腹诽着不就是会飞的鸟人吗,都叫鸟人了,能不会飞吗……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