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菁菁和徐正奇在病床边上站着,不知道在和顾黎交谈些什么,但大多数都是阮菁菁在说话,徐正奇只在一旁狗腿地附和,顾黎则更不用说,全程只是嗯了了几声示意下属继续汇报。
乔青阳乖乖地抱着剑站在门外等他们说完,等得有点无聊了,就蹲在地上随手拨弄着院子里新长出来的小芽,数一数花瓣有几片。
知道顾黎的身份后,就算乔青阳再不通人情世故,也迟钝地意识到人家在商量组织内部事宜,他再在房间里呆着总归是不是太好的,就先一步地从屋子里出来。
这花长得又小又粉,花瓣却又多又密,乔青阳才努力地数上一半,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乔青阳抬头,便被一件衣衫罩在了头上。
“早晨天寒,不要着了凉。”顾黎将衣服拉下来点,好让少年的脑袋露出来。
乔青阳的黑发被蹭乱了一些,他胡乱地扯了扯,反而将自己扯痛,便一把将衣衫拉下来抱到怀里,平静的眸子里带着些委屈:“你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一山是故意的。”
话一出口,乔青阳便发觉自己喊错了名字,有点懊悔地抿住唇。
顾黎将他拉起来,拍了拍少年因为垂到地上而沾上点泥土的衣摆,笑着说:“青阳喜欢如何叫就如何叫,反正怎样都是我。”
乔青阳躲了躲没躲过去,只好僵硬着身体任由顾黎为自己整理衣物,别开点头努力反抗:“我又不是小孩子。”
顾黎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自觉地舔了下苍白的嘴唇,若无其事地勾了勾乔青阳的小手指,轻声道:“你可不能是小孩子。”
他的声音太轻,乔青阳没听清楚,迷茫地歪了下头:“唔?”
顾黎却不再为他重复一遍,反而是主动提及了一个令剑在意的话题:“青阳的剑鞘碎片应该不会只有一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