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季祁川说道:“那酒……为什么不给他?”
季祁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快要到临阳府时,季祁川才开口说道:“今日清晨,我看到他拿了刀。”
沈澜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但他还是说道:“万一小凛是为了保护你呢?”
季祁川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给过他一把刀,但他拿的并不是那一把。”
季祁川给萧陌凛的刀,萧陌凛用它护季祁川性命。
那换成了萧陌凛自己的刀呢,还是用来护季祁川性命的吗?
沈澜都不敢看季祁川现在的神情,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但是,他怎么对付合欢楼的人?”
季祁川眼神晦暗不明,说道:“我的酒没有喝完。”
沈澜大惊,说道:“我去,还是你厉害。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把那舞女杀了救出他?”
季祁川回想起刚才,说道:“他让我明早去张氏客栈找他。”
沈澜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们明早就去张氏客栈,先睡觉吧。”
——
舞女拉着萧陌凛跳下窗后,带着萧陌凛上了酒楼外一个马车,不久,二人到了临阳城外树林中的张氏客栈之中。
白沁和谭碧儿正在这等候着。
“楼主,人带到了。”舞女对白沁说道。
白沁点了点头,说道:“水月干的不错。”
萧陌凛被迫跪在地上,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