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祁川噗嗤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沈澜被季祁川这一系列操作弄得有些不明白,但是既然季祁川那样做,那就有他那样做的道理。
沈澜最后看了一眼萧陌凛,便匆匆下楼去找季祁川了。
舞女不明所以,她边给萧陌凛捆绑,边说道:“真可怜呢,公子。”
萧陌凛被捆绑时感觉身体有些软,使不上力气。
舞女用力压着萧陌凛被捆到背后的双手,笑着说道:“公子可不要再挣扎了,没用的。”
是那栀子花香的香薰,萧陌凛很快便想到。
所以季祁川和沈澜喝的那酒其实是类似于解药一类的东西。
萧陌凛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他对舞女说道:“我有些头晕,今日一直未用膳,怕是快要晕过去了,凭你一己之力带不走我。”
舞女松开手,疑惑地说道:“那你想干什么?”
萧陌凛看了看季祁川还放在桌上没有带走的酒壶,对舞女说道:“我想喝些酒。”
舞女笑道:“公子可别骗奴家,你头晕,喝了酒有什么用?”
萧陌凛身子软的不行,他又说道:“我很渴。”
舞女压着萧陌凛的双手,带着萧陌凛走到季祁川的桌前,舞女说道:“喝吧,公子可要快一些。”
萧陌凛颤抖着手碰向酒壶,还好不是很重,不然可就真的拿不起来了。
酒壶里只剩一两口酒的样子,很少,萧陌凛费劲地将酒壶中剩余的酒一滴一滴喝完。
喝完后身上倒是有力气动了,但是身体还是很酥软,应该撑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沈澜和季祁川正在回临阳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