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凛的话一出,其他的人,还有沈澜和季祁川都有些怔愣。
舞女手中的刀也颤了颤,不小心将萧陌凛的脖子划伤了一道,红艳艳的血珠缓缓顺着那道红痕流下。
沈澜握紧了手中的扇子,说道:“你说的什么话,小心你自己的安危。”
萧陌凛听见沈澜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去看季祁川的神情。
或许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们楼主的手也可以废掉了。”
一句熟悉的声音响起,萧陌凛身体一顿。
一阵风拂过,季祁川的剑已经杀完了其他舞女,只剩将刀刃抵在萧陌凛喉间的舞女。
季祁川眼神冰冷地看着那舞女,长剑指向舞女的心脏,季祁川冷冷地说道:“松开你的手。”
萧陌凛一直看着季祁川,这人此刻的眼神比先前还要冷。
或者,先前萧陌凛看到的淡然的眼神与现在的冰冷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
萧陌凛心里似乎更加高兴了些。
舞女咬着的唇几乎要破了皮,她手中的刀还是死死地抵在萧陌凛喉间。
萧陌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对季祁川用力摇了摇头。
季祁川这才往萧陌凛那儿看去。
萧陌凛见季祁川看见了自己摇头,他用口型对季祁川说了两句话。
季祁川放下了剑,对舞女说道:“算了,抓便抓了吧,反正于我而言,此人也并非是什么重要之人,杀或不杀,跟我没关系。”
季祁川说完,眯起眼又说道:“倒是你们,愚蠢到抓了一个人便想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