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辛苦搬运,明日就叫他们把两处宝库上挂的牌子皆换成你无阙的名字。这两张是宝库守护阵法的解开方法,你也好好收着。”
裴温言将纸塞进无阙的手中,生怕无无阙不收。
“结契后,我的便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至于为何宾客名单为何如此长,是因为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侣。所以可以原谅我一点点的贪欲与私心吗?”
“好……好吧。”无阙被裴温言一套动作与言语搞的脸越来越红。
甚至让他产生了错觉,裴温言爱的不是宋白玦,爱的是他无阙,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这错觉让无阙又生了试探之意,竟然敢大胆的问“那前世呢?你也告知了天下你与我那位宋师伯的结契仪式吗?”
无阙敏锐的感觉到裴温言眼神一暗,让无阙心里跟着一疼,这一细微变化,已让他知道了答案,自己是如何也比不上宋白玦的。
还不等裴温言说话,无阙便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好了,别打扰我了,我要好好写字了。”
裴温言见无阙不再张嘴,已是自顾自拿着笔开写。裴温言便也不再提其他,从无阙身后将无阙揽在怀里,而后温热的手握住无阙的手,和他一起一笔一划的写二人的请柬。
等又写了一叠,裴温言再不叫无阙辛苦,将已经写完的先交了门下弟子送出去,又拿热水泡过的热帕子轻轻敷在无阙的手腕上。
“那有那么娇气。”嘴上虽然这么说,无阙脸上却是笑的,刚刚的不快便倾刻忘记。
他就是这么好哄,只要有人愿意哄,便很快又能向别人露出毛绒绒的小肚皮。
裴温言见他笑,便也跟着嘴角向上。而后伸出手来,等手掌摊开,一个锦盒便躺在裴温言的手掌上。然后双手捧着递到无阙眼前。
无阙忍着快要跳起来的兴奋,故作淡定的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