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一个咒术,忽然从屋外刮起一阵大风,卷起裴父就往外带。
裴父如何不甘的叫嚷“这新来的狐狸精和那宋白玦一样粗俗无礼,我等你有一日如你从前待宋白玦一样,让他死在你眼前。”
可他如何叫骂也改变不了裴温言的意思,只能屈辱的被儿子丢出宗门。
无阙听着,没将诅咒放在心里,只捕捉到了裴温言曾喜欢的人叫宋白玦,想来便是裴温言嘴中师兄的名字。
裴温言看着无阙又在闷闷不乐,拉过他的手将人抱进怀里“怎么了?”
无阙不想叫裴温言看出他在想宋白玦,想了想说:“我刚刚踩他的脚,会不会太过粗俗了?”
裴温言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做的很好,我喜欢你刚刚的活泼样子,很美。”
无阙便一喜,可转念又想到刚刚裴父的一番话,那位宋白玦想来便是个活泼又无拘无束的样子。
自己机缘巧合,又更像了那人一分,不知是他福气,还是他的祸。
“怎么了?”裴温言看无阙依旧闷闷不乐,还是问出了声,他想让师兄快乐。
无阙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你真的喜欢我刚刚的样子吗?”
“当然,我希望你无拘无束,肆意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世间最快乐的人。”
“好。”无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定能学的与仙尊心中所爱一模一样。
却不知宋白玦也不是无法无天的人,只是裴温言想宠无阙,才想让他肆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