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玦被施了禁语咒,偏过头赌气的不与骗子魔尊论长短。
沾了口脂的毛笔便在宋白玦嘴角处开始直到宋白玦耳侧划出长长一道红痕。
久幽魔君却不恼,从宋白玦耳侧顺着红痕边吻边蹭,直到红痕尽头,先舔了舔宋白玦的嘴角,又用自己嘴上沾染的口脂吻上宋白玦,为宋白玦嘴唇补色。
舔的宋白玦不好意思的又微微偏头躲开。
久幽魔君的唇舌紧跟而上,还动上两排珍珠白的银牙泄愤似的轻轻咬了咬宋白玦的唇珠,而后又强行进入宋白玦紧闭的双唇开始在嘴中唇舌痴缠的激斗,一步步攻城略地。
宋白玦脸红了个透,狠狠咬了一口久幽魔君的舌头。
魔君却不觉疼痛,只恶趣味的也咬破了宋白玦的舌尖。
在彼此唇舌间两滴唇尖血交汇,魔君趁机结了道侣之契。
“还是我聪明些,不像那个小娃娃,道侣血契这么重要的东西,却只有自己滴了心头血,道侣只拿朱砂墨水敷衍了事。”
宋白玦想大喊“明明是你骗我说结契会损对方寿命,我才没滴的!”
可他身中禁语咒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魔君光看宋白玦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笑的更畅快。
他才不会像会须君一样只会忍耐,眼睁睁看宋白玦和别人结契。他喜欢那便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至于美人不太乐意,他也不太在乎,他总有办法能哄他开心。
“本座在天上清修了几百几千几万年,倒是觉得魔宫比天宫住着还舒坦,不过你若觉得不好,那便叫人再扩大上几倍。这些珍宝法器亮闪闪的本座觉得也挺好,你若不喜欢,那便叫这天下人继续进贡,上天入海,总能有人给本座找来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