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横遍野,血流百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众人害怕,聚于皇宫外,求将宋家人交出去。
宋家乃贵族,死多少平民又与他们何干。围城多久,他们也照样有吃有喝。
只崔臻桐不忍,仗着与宋满盈为了强身健体学过几年修仙之术。
二人共乘一剑飞于魔尊眼前。
魔尊正忙着哄闹脾气的魔后,瞧也没瞧二人一眼,一袖子就将二人挥下云端。
二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才稳住身形,不想如此任何消息都没得到的狼狈回去,又悄悄飞至魔族在云端的驻地。
等他们靠近魔尊已挥退服侍的仆从,一人进了魔后所在花轿。
崔臻桐和宋满盈不敢再莽撞悄悄躲于花轿外掀开红纱一角偷听,希望能知道魔尊为何要来为难宋家人。
花轿内里魔尊吻过魔后,似有察觉,却不动声色,从身旁取了血红色口脂来给魔后补上。
“哥哥?”
宋满盈惊呼,被崔臻桐快速捂住嘴。
二人双目对视,皆是不可思议,两月前他们才参加了宋白玦与修仙界第一家族少主裴温言缔结道侣的仪式。
人界消息不像修仙界消息灵通,前几日他们才得知宋白玦放出魔头一起逃了。
转眼宋白玦就成了魔后。
“为什么要一直挣扎,本座在潜垆山为你修的魔宫不够大吗?本座为你办的结契仪式不如那姓裴的小娃娃吗?还是这满地的金银财宝神仙法器不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