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过多关心素玉,让裴温言的心乱了几分,便因此遭受反噬。
这大概便是宋白玦前世作恶,今生遭的报应,唯一获得救赎的机会也因此错过。
裴温言心里默念清心咒,稳住身心后,内里已是一片清明,再无一丝感情,包括对眼前人的怜悯。
既然素玉自述不是裴温言所认识的少年,那他也不必继续追究。
“既然是炉鼎,为何摆在如此显眼处,有碍风化。”
作为年长宋满盈几岁的裴温言此刻拿出兄长的态度来,说教宋满盈几句,叫他不要玩物丧志,失了体面。
炉鼎乃是修仙者练化后用来提升修为的法器,在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修仙者眼中,炉鼎已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物件。
素玉被说的羞愧难当,恨不得钻进土里。
宋满盈却很满意他这表情,能看着如此像宋白玦的脸如此痛苦,他越发觉得这笔银子花的值。
宋满盈欣赏完素玉的惨状,面对裴温言的教导,宋满盈却不当回事“裴兄可别忘了,我素来有风流之名,在家摆个炉鼎罢了,无人会说我的。”
宋满盈有一个一直未正式结契的道侣,是号称天下第一善人的崔臻桐,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但崔臻桐却丝毫不会拘束宋满盈,宋满盈也酷爱寻花问柳,做个潇洒风流人。
“不过,裴兄清心寡欲惯了,定是看不惯我这种行径,不如今夜这炉鼎送给裴兄玩玩,也体会体会其中乐趣?”宋满盈随口一说,却吓得素玉满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