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这样的身份去侍奉裴温言,不如让他现在就死掉。
裴温言强压住内心想要答应的冲动,拒绝道“不必了。”
“好吧。想来如此病弱的次品炉鼎,也入不得裴兄的眼。”宋满盈猛地一收手中纸扇“来人,送他回柴房去,别在这儿碍眼了。”
马上便有两个家丁前来,一左一右将素玉架去柴房。
素玉没有反抗,只是眼睛有些不舍得看着越来越远的裴温言。
宋满盈伸手邀请裴温言往前走“裴兄,我们先用过茶点再继续谈正事吧。我可是为了你来,专程叫人去把珍馐堂的大厨请了来,虽修仙之人不必饮食,偶尔吃吃咸淡也是好的。”
主家设宴招待,裴温言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便随着宋满盈去了宴厅。
素玉则被人扔进漆黑的柴房。
他挣扎的爬起来,找了个小角落靠着墙壁坐下。
因着满屋的灰尘和摔伤的疼痛,痛苦的咳了起来。
这咳声甚至压抑着不敢太大声,但还是牵动了他的先天心疾。
熟悉的窒息感又来势汹汹的向他袭来,他哆嗦着手从贴身的香囊里掏出裴温言赠他的宝玉,贴近心脏,让这块宝石能温养他的心脉。
渐渐的,素玉觉得心疾好了起来,窒息感消失。早已疲惫的他,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折磨还远没结束。
深夜,宋满盈与裴温言商量完毕天下大事,将人送走后,便命仆从前来寻素玉。
可怜好不容易睡着的素玉被仆从一盆水泼醒,又洗洗涮涮送去宋满盈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