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条常见的扁颈蝮蛇,虽有剧毒,但解药不难得!他在鞶囊里摸索了半天,翻出的却尽是些孩子们塞进去的零碎玩意,种子,果子,花瓣,泥巴捏的小人,竹叶编的蟋蟀捧了满手,他越是急躁,便越找不到想要的。
他摸了一把额上渗出的汗,干脆将鞶囊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有的,我有解药,阿念你别着急。”他明明带了,不论去哪里,这些常见的解药他都会带在身上的,可是他的小葫芦呢!!!
“昙儿。”
一只手蓦地覆上他后颈,掌心温热而有力。
他仰起头,看到洛予念一侧腮帮子微微鼓起,似乎在咀嚼什么,吐字略有些含糊,“没事,我也带了解药。”
那人凸起的喉骨滚了一滚,春昙才缓缓镇定下来,旋即记起这些蚺教常见的蛊,爹娘早已经编入了书,他们定是有所准备才敢来。
他顿时觉得自己方才手足无措的模样极其可笑。
好在洛予念并无余暇注意这些,那人警惕地环视四周,一把将他拖起:“有东西。”
春昙长舒一口气,盯着黑暗里危机四伏的草丛皱起了眉,开始迁怒这些害他丢脸的东西。
“浮生。”他轻声唤道,本在树岩缝里觅食的小蟒察觉到主人的异动,瞬间化身一道蓝色雷电,窜入了蛇蝎遍布的草丛。
洛予念袖剑出鞘的刹那,春昙腾空而起。
他没有理会此处的战局,扶摇直上山峰的最高处,灵力扫过周遭,冷笑一声,足尖蓄力猛一踏,箭矢一般,往那潜伏人影最多的峰头袭去。